“老李,咱們這么多年的情誼,可不興那套虛的;不管怎么樣,小閨女愿意出手就很好了。”余向國也不是傻子,看到李鳴瑾為難,便知道他做不了沉舟的主,“沉舟丫頭,你看能不能幫幫余伯伯?”
李沉舟垂著頭,思慮片刻,抬起頭來,“余伯伯,余建黨的身體不用調理,其實也能好的;只是花的時間長一點,并沒有大礙,這段時間的伙食跟的上,那他以后結婚生子,入正常人一樣生活是不成問題的。”
“不幫我治,就不幫我治;哪兒來那么借口,我還不稀罕呢。”
余建黨臉色漲紅,瞪她一眼,眼里冒著淚花,轉身跑了出去。
李沉舟小臉一沉,對著大門道:“不稀罕就別過來,老子把好藥給你用了,還吃力不討好了;誰稀罕治你啊!”
“沉舟丫頭,別氣,我提他給你道歉;建黨這小子從小身體不好,人也比較那什么,在意別人說的話。現在他看到痊愈的希望了,就想早點好,這才來求你的。”
就是神經敏感唄,心理脆弱。
李沉舟掃了余向國一眼,“余伯伯,先不說我肯不肯出手,就他這態度就不對;我又不欠他的,給我甩什么臉子啊?治他是情分,不治他是本分,我是該他了怎么著?”
一向都是她甩人臉子的份,要不是看在老爹的面子上,她還真想直接把余向國揍的連他爹媽都認不出來。
余向國沉默片刻,沉舟這話說的難聽,卻也沒有說錯,“沉舟丫頭,是你建黨哥哥不對,等伯伯回去勸勸他;他也是個好孩子,只是心理落差讓他一時半刻的沒法轉過彎兒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