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夫人,李鳴慎是什么人,我們大家都知道;不管是軍界、政界他都站不住腳,是出了名兒的扶不上墻的爛泥,自以為聰明的貨色。李家把人趕出來,李家就有自己的打算;你現在站出來,不是讓李家難堪嘛!你別忘了,你家男人到現在還比李家老大的官位低三階。”那婦人反譏。
“哼,有什么大不了的,要是沒有李家老爺子,他李家老大現在在哪兒都不知道呢。”
田夫人話雖是這般說,卻是把婦人的話聽了進去,不敢再上前。
大院的女人都不是傻的,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外人,還是個被李家人趕出來的外人去得罪李家人;不劃算,也沒必要。
“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,人家就是會投胎,你能咋的?”婦人看了一眼哭泣不止,有些嚇破膽的李文菁,“那個孩子的手是垂著的,是不是斷了?我們要不要把人送到醫院去?”
田夫人撇嘴,“送什么送,一個賠錢貨,我們惹不起,躲得起,走走走。”
“還是把人送到醫院再說吧!又不要咱們給醫藥費,就是送躺人的事兒。”
“要送你送,我可不送。”田夫人說完,甩頭就走。
婦人搖頭嘆息,看看周圍只顧看戲的好幾個家屬,和她們商量了一下;通知了警衛員,由警衛員把李鳴慎和李文菁送去了醫院。
經過一番檢查,李文菁的手腕和手肘是粉碎性骨折,以現在的醫術就算是治好了,也要留下后遺癥。
李鳴慎倒是沒事,只是虛脫。
警衛員看人無事,便離開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