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起來,已是晌午。
養足了精神,下午,李沉淵帶著李沉舟和江必清出門;李老爺子和李鳴瑾舍不得李沉舟,也跟著出門,身后跟著兩名警衛員。
才走到低洼,就聽到村里人的喧嚷聲。大家有說有笑,有對秋收的喜悅,高聲吶喊。
“看著糧食不多,他們怎么還這么高興?”李鳴瑾目露不解。
李沉淵道:“今年糧食都被洪水的侵害了大半,秋收收獲雖比不上去年;高坡上的糧食卻存活了下來,已是不幸中的萬幸;因此,他們都喧嚷著、高興著,只希望來年有個好收成。”
“還有這說法?”李鳴瑾失笑,“這是造勢嗎?”
“也可以這么說?!崩畛翜Y面無表情的點頭,牽著妹妹的手往高坡上走。
李老爺子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情,不過民間習俗各有不同,倒也不必大驚小怪。
“沉淵,沉舟,必清,你們來啦!”穆二胖從高坡上直沖而下。
一聲嚷嚷,把其他正在幫家長干活的孩子們的注意力都引了過來;看到李沉舟和李沉淵時,紛紛不約而同的縮了縮脖子,手下也忘了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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