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和沉淵哥在山上抓的。”江必清爬上凳子坐下,兩名警衛員站在一旁,并不入座,“你們咋不坐?做了你們的飯,平常我和師傅、沉淵哥一人吃個紅薯,再加雞只野雞野兔就夠了。”
兩名警衛員接連搖頭,“不用……”
“坐下吃。”李老爺子發了話,兩名警衛員對視一眼,在江必清旁邊的一方八仙桌前落座。
“舟舟,吃飯。”李沉淵可不管這么多,從盆里拿了一個大紅薯一只兔子放到妹妹面前。
李沉舟笑瞇了眼,紅薯不薄皮就開始啃;一口一口啃完,又拿起烤兔子啃,一臉啃了三只烤兔,吃了兩張餅子,又吃了一小半燉雞,這才滿足的抹嘴。
李老爺子嚇得心跳不止,顫顫巍巍的問道:“小乖乖啊!你咋吃這么多呢?撐著沒有啊?”
“剛吃飽。”李沉舟摸著肚子,扁嘴,“死老頭子,你是嫌棄我吃多了!”
“哪兒啊!能吃是福,能吃是福。”李老爺子笑呵呵的搖頭,抬手摸摸她柔順的頭發,心里更加柔軟;小孫女哦,怎么看怎么愛。
江必清道:“老爺子,師傅是修煉之人,消耗大,胃口好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那挺好的。”李老爺子放下心來,瞧著江必清的目光也柔和了些,“小乖乖,還要不要再吃點?”
“不吃了,還有,別叫我小乖乖,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”李沉舟滿臉嫌棄,雙手摸了摸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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