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必清,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,我看你以后能過得多好;以后你就是死在我家門口,我也不會給你一口飯吃。”江二叔的話又狠又絕,“誰寫斷親書,快點,簽了老子還要收拾東西呢!那邊這么多東西。”
面對二叔二嬸的謾罵,江必清抬頭挺胸,漠然以對。
白一鳴見事已成定局,也無意再勸,找來田會計寫下斷親書,“斷親書兩份,你們一家一份,過來簽字吧!不會簽字就按手印。因著必清家沒有長輩,等江必清簽字后,我、宋副隊長和田會計會在后面簽字做為見證。”
江二叔憤憤上前咬破手指,在兩張斷親書上按了手印。
輪到江必清時,江必清也有樣學樣。
白一鳴在江必清的手印后面簽字,宋大山和田會計在最下方簽字,作為見證人。
“好了,親也斷了,該干嘛干嘛去。”白一鳴把兩份斷親書一人給了一份,“收好,都走吧!走吧!”
敷衍走了江二叔夫妻倆,人群也漸漸散開,各自做各自的事情。
白一鳴把江必清、李沉淵兄妹倆拉到一邊細細叮囑,“沉淵,你家多了一個人就多了一張嘴......”
“不怕,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勞力。”李沉舟笑地眉眼彎彎,好似撿了大便宜一樣。
“你們呀!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白一鳴無可奈何的揉了一把小丫頭的頭,“罷了,你們有師傅,多一個人,應該也餓不著你們;你們以后好好過日子,有什么事情就來伯伯,但凡伯伯能做的,都會幫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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