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沒欠我們的?這些年他的口糧可都是我們兩口子嘴里省下來的。”江二嬸厚著臉皮反駁。
“必清他二嬸,你就別丟人現眼了;無恥也要有個度,必清這些年在你們家忙進忙出的,我們可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當咱們都是瞎子呢!她一個人說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我覺得,必清既然不想跟著他二叔二嬸了,那他二叔二嬸也該把他家的東西吐出來?!?br>
“能吐出來?看他二叔二嬸這樣,能吐出來才是見鬼了。”
白一鳴不耐煩面對家長里短的事情,也看不慣江二夫妻兩的做派,“行了,必清不想跟著你們,那以后必清就和沉舟、沉淵兄妹倆過活了;你們夫妻兩好歹養了必清三年,必清家的那半邊房子就不要回來了,你們把必清的地還給他就行?!?br>
“不行,地我們不能還,還了,我們吃什么?”
“吃屎,你吃么?別嘰嘰歪歪的;你要是不拿出來,你們家的土地就再分一次,按照人頭分?!卑滓圾Q懶得再和他們說,直接使出殺手锏。
果然,江二嬸瞪著眼直喘氣,他們家的田地里有一份是大哥大嫂的;現在重新按照人頭分配?那不是得吃虧了。
“不要,還給他就還給他,反正這次洪水過了也沒收獲;江必清,你既然跟著外人過,那我和你二叔可不會給你一粒糧食。別說我們心狠,我們也要養活一家子人?!奔鼻姓f完,拉著自家男人轉身就走。
“等一下?!?br>
江二夫妻倆腳下一頓,齊齊扭頭望向李沉舟兄妹,滿臉不耐,“還有什么事?我都答應把江必清的地還給他了,還想怎么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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