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必清驀然抬頭,雙眸熠熠,泛著讓人生寒的冷意,“我不和二叔二嬸住了,我要一個住,我能自己養活自己。”
場面寂靜。
白一鳴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,“必清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,你一個人怎么活?沒糧食沒地沒公分。”
“沉舟和沉淵都能活,我為什么不能活?”江必清十分堅持。
江二叔一看不對,連忙賠笑對眾人道:“這,你們看這事兒鬧的,必清說的是氣話;必清啊!以前是二叔不對,二叔以后一定管好你二嬸,不會再虧了你的。”
江二嬸翻了個白眼兒,卻不敢在男人面前開口反駁。
“屁,江二叔就是壞蛋,剛才我找江二叔去救必清;江二叔還說必清就是該收拾,有肉吃都不想著家里。”
穆二胖陡然開口,把江二叔臉上虛偽的笑容撕裂。
“以前看著江二是個老實憨厚的,沒想到是個心里藏奸的;自個兒地親侄兒都能看著媳婦虐待,我說他家那位怎么敢明目張膽的打必清呢。”
“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嘛?必清又沒有靠得住的長輩,被欺負死也沒人給他出頭。”
“也是,必清要是有個靠得住的長輩,他二嬸也不敢這么打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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