豎日上山前,李沉淵做了四個白面餅和鐮刀一起放進背簍里,順手再拿著已經(jīng)生銹的鋤頭。
來到生滿紅薯的山坳里,李沉淵把鐮刀遞給她,他則拿著鋤頭小心翼翼的開始挖。
李沉淵雖然心智比同齡人成熟許多,可是卻沒用鋤頭干過農(nóng)活兒;這也導致挖紅薯的進度還不如用手刨快,來來回回試了無數(shù)次,掌握了鋤頭的使用訣竅挖起來才輕松了些。
這樣一挖就是一天,累了也顧不得休息,餓了就吃白面餅子。
回到家,李沉淵悄然從房里拿了縫衣服的針,去了房子后面。
李沉舟看在眼里,偷偷跟了過去;看到他找了地方坐下,低下頭時,斂去自身氣息走到他身后。當看到那小小的手掌里被磨了四個血泡時,心里酸酸澀澀的不知什么是滋味兒。
“哥哥,我來幫你。”
“嘶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李沉舟一步走到他身前,拉著他的手,銀色的針插進了肉里;皺著眉拔出針,一個一個挑破血泡,每一個血泡都流出一灘黃水。
挑完一只手,再拿起他另一只手又一一挑破;完成后,捂住他的雙手,用靈氣附在傷口上,預防感染。
李沉淵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,雙眼柔和無比,“沒事的,哥哥不疼。”
比起這點痛,糧食才是最重要的。
李沉舟抬頭看了他一眼,低下頭,“哥哥,你想不想學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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