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回去之后,我會落在哪兒。”
沈安行說著說著,就又抬起了眼來,看向了柳煦,說:“但我猜……應該是在當時出車禍的那個地方。”
“你去那個地方等我吧。如果順利的話,你應該一去到那兒就能見到我了……因為從地獄出去之后,大家都會落在差不多的時間線上,不會有太多差別。”沈安行說,“如果你去了之后,沒有見到我的話,就在那里等我。”
“如果我回去了,我一定爬也要爬到那兒去見你。”
“但是,如果天亮的時候,你還沒有等到我的話……”
“……”
這似乎是沈安行最不想做的假設。他說到這兒時,聲音已經抖得不成樣子,柳煦甚至都聽不清晰他吐出的字眼了。
沈安行眼睛里也有什么在抖。他看著柳煦,沉默了下來,不忍再往下說。
但這畢竟是也同樣有可能的假設。就算沈安行千般萬般說不出口,也一定要把這個最殘忍的假設說出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終于將最不想說的話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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