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見,但沈安行看得見。
沈安行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黑暗走廊,就在客廳門口那里,有一個渾身灰黑色的小孩坐在那兒咯咯地笑著,撕扯著手里的一具尸體。
周圍什么光都沒有,屋子里比外面還黑,但守夜人并非普通人,雖然比不上正正經經的鬼神,但好歹也算是半個鬼神了,自然五感通達,在黑暗里看清什么東西,并不算難事。
沈安行看到那嬰兒滿臉是血,很開心的在咯咯的笑。
而被他抓在懷里撕扯著的那具尸體,早就被他揪掉了腦袋。那個人的腦袋不知是被鬼嬰怎么玩的,就在不遠處的走廊上歪著,半邊頭骨都凹陷了進去,鮮血濺了滿地,一直蔓延到玄關這邊。
那人雖然只剩下了半邊血肉模糊的臉,但好歹能看清他的面目。他表情驚恐,眼睛瞪得大到像是要掉出來一般恐怖。
柳煦要是看到這個,可能要嚇死了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也算是開門殺了。
沈安行表情漠然地如此想道。
而坐在走廊里撕扯著尸體的小孩就像是沒注意到沈安行一樣,還咯咯笑著撕扯著那具無頭尸。那具尸體已經被他分尸了,雙腿都被他撕扯了下來,不知被丟到了何處去,他正舉著一只剛從尸體身上扯下來的胳膊,咯咯笑著亂揮著,似乎是在玩什么玩具一般。
然后,他就在沈安行眼皮子底下,雙臂往外一展,十分輕松地把這胳膊撕開成了兩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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