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行那時天真的以為,這事兒就這么完了。
但它沒完,是他天真了。
之前也說了,那時候是高二下半年剛開學的時候,他們去得早,那天大概是2月份的二十七八號左右。時間過去的太久,沈安行已經記不清具體的日期了。
雖說那時候算是春天,但也只能算是早春,冬天還沒完全過去,氣候也稱不上是春暖花開。
那時春寒料峭,夜里還有冷風四起。沈安行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醞釀睡意,聽到窗外的冷風把宿舍廉價的窗戶撞得嘩啦啦直響。
但沈安行不在意,對他來說,晚上能安安靜靜睡個覺都是老天爺給的恩賜了。
結果就在他馬上就要進入夢鄉的時候,突然聽到有個人又叫了他一聲:“沈安行!”
沈安行被叫得渾身一激靈,清醒了一大半。
他長嘆了一聲,瞇著眼睛把自己撐了起來,十分無語的看向了聲音來源的方向。
那必然是柳煦,也果然是柳煦。
柳煦踩著梯.子,滿眼寫著歉意,抓著床邊的欄桿向他心虛地笑了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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