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死了算了”。
這句話就像一桶冷到接近于冰點的涼水,一把把沈安行心里那些對母親的念想澆了個透心涼。
那年他七歲。
已經成了冰山地獄守夜人的沈安行抿了抿嘴,又嘆了口氣,把這件他想都不想想起來的事拋到了腦后去,又低頭對柳煦說:“不對,應該不是這件事。那是我媽,又不是你媽,就算真的不孝敬,也不應該算在你頭上。”
“……”柳煦也沉默了一會兒,才又試探著說道,“我爸把你爸打了?”
沈安行:“……首先替我謝謝你爸,其次……你爸做的事跟你沒關系,也不是這件事。”
“……那就沒了。”柳煦說,“其他的你也都知道,我就那點底子。”
沈安行確實知道。
柳煦確實沒干過什么出格的事兒,一件都沒有。
沈安行又不禁有點納悶起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