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行掉進了地獄里,從來沒有變成過繁星。
“……為什么是你啊?”柳煦哽咽著問他,“你做錯什么了啊?……憑什么是你啊?憑什么你不能好好去轉世,非得落到地獄里面來……”
柳煦聲音發顫,委屈的不行。說完這些之后,他終于又抽抽噎噎地哭了出來。
他一哭,沈安行就驚慌失措地抬起了頭,一見到柳煦又紅著眼睛開始哽咽,他就連忙起了身來,一邊把他手上的斷罪書收回了自己懷里,一邊又把他攬了過來,然后就又拍起了他的后背,安慰小孩似的安慰他別哭。
“好了好了……”沈安行一邊把他抱在懷里哄,一邊說道,“不要哭了……那個,其實吧……守夜人不是什么罪人的,這也是要資格才能當的……”
柳煦還在他懷里哭著。沈安行懷里好冷,他更傷心了。
但轉頭一聽這話,他就又喘了口氣,在沈安行懷里抬了抬頭,紅著眼睛,用那滿聲哭腔顫顫巍巍地問沈安行:“資格?……什么資格?”
“……說是只有被地獄罪名害死,或者受害不淺的,執念或者怨念夠深的人才能當。”
沈安行伸手呼嚕了一把柳煦的腦袋,說:“而且,守夜人就是地獄的主人,所以我不是什么罪人,我現在可是地獄鬼神,很恐怖很厲害的。不用為我委屈,我挺好的,你就別哭了,高興一點,好不好?”
他說的這話很顯然沒用,柳煦看著他的眼神還是委委屈屈的。
沈安行說完之后,柳煦還吸了口氣,看起來又可憐兮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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