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他心里突然間就警鐘大作——他知道柳煦要說什么了。
柳煦一叫他的全名,就肯定沒好事。
可即使如此,他也必須回答柳煦。
沈安行就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,說:“我知道,我都聽得見。”
“……那燒給你的紙錢呢?”
“收不到。”沈安行說,“我拿了也沒什么用,這兒又沒什么店能讓我花錢。”
“……”
說的很有道理。
柳煦輕輕嘆了一聲,又接著說:“你記得我都說過什么,對吧?”
沈安行沉默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后,才一聲不吭地低了低頭,又默默地點了一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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