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見過這種情況,所以就想找這個參與者問一下。”沈安行說,“但我沒想到,居然會是你。……我不是故意嚇你的,我真的沒認出來。”
沈安行似乎是對柳煦被他嚇到的事情有些內疚,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下意識地解釋,說著說著還又嘆了口氣,像是抱怨,又像是委屈似的小聲說道:“你以前都不戴眼鏡的。”
柳煦:“……”
柳煦以前確實不戴眼鏡。
他二十歲那年備戰法考,天天把自己關在圖書館里,后來看書看得太久,近視的太嚴重,才不得不戴上了。
“眼睛不好了。”柳煦撇了撇嘴,說,“不戴眼鏡看不太清。”
他嘴上這么說著,手上卻伸手把眼鏡取了下來,別在了胸前。
然后,他就又問沈安行:“這樣好點沒有?”
沈安行:“……好多了。”
“是嗎。”柳煦垂了垂眸,也嘟囔似的輕聲說了句,“那就好。”
沈安行聽了他這話,卻感覺似乎有哪兒不對,便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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