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行還是死時的樣子。他十八歲,年齡就這樣止步在了正是青春的年紀(jì)。
沈安行身上冷,臉上也一樣,就像是一塊在冬日里凍了數(shù)月的冰,摸起來甚至都有些凍手。
可柳煦不想放手,哪怕手都被凍得微微發(fā)紅了,他也沒有松開。
沈安行見他這樣,有些看不下去了,就微微皺起眉來,伸手輕輕抓住了他摸著自己的臉的那只手的衣袖,慢慢地放了下去,柔聲說:“挺涼的,別摸了。”
“不涼。”
柳煦毫不猶豫地反駁了他一句。
沈安行被他說得一愣。緊接著,柳煦就又摟住了他的脖子,把他往自己懷里勾了勾。
沈安行就不得不彎了彎腰低了低頭,往他肩頭上靠了靠。
“不涼……星星。”柳煦顫著聲同他說,“一點兒都不涼……你還和以前一樣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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