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形越是聚得完整,柳煦心里的那股熟悉感與似曾相識感就越強。
它們就好像牽連著他的心臟一般,就那樣讓他的心臟開始突突瘋跳了起來,瘋的就像是要跳出胸腔似的。
很奇怪,他竟然絲毫感受不到懼怕——明明守夜人就在他面前。
可柳煦心里那些先前對守夜人的恐懼此刻都消失的無影無蹤,好似不曾存在過。
他只覺得對方很熟悉,熟悉得令他感到好一陣無法思考的惘然。
而在這片迷惘之中,那些冰霜也終于在他面前慢慢悠悠的聚成了一個完完整整的人。
那一瞬間,柳煦瞬間瞳孔驚得驟縮起來。
他甚至感到無法呼吸。
那是個比他高出一個頭去的少年。少年很瘦,渾身的皮膚都慘白得像個死人,一頭黑發(fā)留的有點略長,劉海也長得把藏在發(fā)后的眼睛遮了大半,讓他那一雙生的很少見的睡鳳眼若隱若現(xiàn)了起來。
他還穿了一身中學的校服,把袖子擼了起來,皮膚上還零零散散地嵌著一些冰。
柳煦死都認得這身校服,他也穿了這身衣服穿了兩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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