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時候,從苗了了開始復(fù)習(xí),再到苗了了今日復(fù)習(xí)完畢,吳邪幾乎是每隔十分鐘就忍不住打開門看一看。
來來回回幾次,就被苗了了拒絕進入了。
苗了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不是她不知道包容爸爸的考前焦慮癥,實在是爸爸他完全打擾到她復(fù)習(xí)了!
被趕出去后委屈巴巴的吳邪,承受著來自自家親親二叔壓低聲音的怒罵:“臭小子你是不是想找打!了了高考自己已經(jīng)夠緊張了,你能不能安分一點,不要給她壓力!”
吳邪反駁道:“我不是想給她壓力,就是我家了了考不上大學(xué),那我也養(yǎng)的起她,我就是忍不住緊張啊!二叔你體諒一下第一次做爸爸的我的感受好不好?這也算是了了人生中的一件比較大的事情了,我怎么可能不緊張啊!”
“二叔,我錯過了很多,錯過了了的出生,她的第一次翻身,坐起,走路,還有學(xué)說話,但是我一想到我可以陪著了了進行人生中的另外一個分水嶺,我就忍不住!”
胖子也忍不住說話了,他也是被了了趕出來的一員。
“二叔,你也知道,咱們都是沒有養(yǎng)過閨女的人,這頭一次遇到這么重大的事情,就是不緊張也難啊!你敢說你不緊張嗎?”
吳二白瞪了他一眼道:“我不緊張,我才不會和你們兩個一樣,給了了增加壓力的!”
吳邪默默的看著吳二白的腿道:“二叔,你腿……在抖。”
“咳咳!咳咳咳!”吳二白忍不住咳嗽出聲,被人拆穿了心中的緊張,這個人還是自己的侄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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