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了了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,道:“沒有吧?不燙啊!”
蘇萬拖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苗了了身上道:“你在發燒,自己怎么可能摸的出來啊!”
然后他扭頭對黎簇和楊好道:“鴨梨,好哥,你們去想辦法吧!我來照顧了了。”
黎簇擔心的看了苗了了一眼,對著蘇萬點了點頭,就和楊好去和大成了解情況了。
蘇萬和苗了了注視著他們忙碌的背影,神情不自覺的放松了許多,蘇萬收回視線,從包里的一角找到一瓶酒精,想要給苗了了擦拭一下額頭,但是找了半天,除了酒精外根本找不到可以用來擦拭的東西,他苦惱的看著手中的酒精。
苗了了見他這樣,有些疑惑,問道:“怎么了?”
蘇萬拿著手中的酒精給她看,解釋道:“你在發燒,我們又沒有帶可以治療發燒的藥,所以我就想拿酒精給你擦拭一下,但是怎么都沒有找到繃帶放在那里了,真是的,繃帶到底去哪里了?”
苗了了想了想,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絹遞給蘇萬:“這個應該也可以吧?”
蘇萬連忙接過手絹,沾著酒精擦拭著苗了了的額頭,邊擦拭邊好奇的問道:“你竟然隨身攜帶手絹嗎?一般想我們這么大的,已經基本不會帶手絹了吧!”
苗了了這會才覺得可能真的發燒了,她的喉頭發癢,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才回答道:“我來的時候,去了花爸爸那里,花爸爸真的好多這種手絹哦,因為很好看,就忍不住問他要了幾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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