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情況,估計只剩下三個月的時間,肺移植的價值不大!”
苗了了聽到這里就有些受不了了,她用力推開門,發出一聲巨響,吳邪和那個醫生的視線都轉到了她身上。
苗了了滿面淚痕,她帶著哭腔的問醫生:“這不是真的對不對?爸爸他不會有事的對吧?”
吳邪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,他的心里也不好受,突然被人告知自己得了絕癥,他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。
但是他是一個成年人了,是一個經歷了半生風雨的人,經歷的多了,比小孩子的接受能力強的多。
他沉默的走到苗了了面前,雙手捧著她的臉,用拇指擦去了她臉上的淚,滿心的心痛,他沒有說話,只是將下巴抵在苗了了的額頭,帶去無聲的安慰。
有吳邪在身邊,苗了了漸漸的平復了下心情,走到醫生身前,鞠了一躬:“對不起醫生,我太激動了,你看看,我爸爸的病真的沒法治了嗎?”
醫生已經看多了確診后家屬不敢置信的場景,早就習慣了,看著小姑娘嘆了口氣:“沒辦法,已經晚期了,我這里給他開三種藥,最開始先吃這個白色的,等到劇烈咳嗽咳血就吃這個藍色的,等到呼吸衰竭,呼吸困難就吃紅色的藥?!?br>
苗了了顫抖著手接過藥單,剛剛哭過,用還帶著鼻音的聲音道:“謝謝醫生,我知道了,我會監督他好好吃藥的?!?br>
她轉過身也沒理吳邪,就打算出門,剛走到門口,就被追上來的吳邪拉住了手,她不想回頭,怕自己一回頭,就又會哭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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