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辰子先生雖然歸屬秦國,但如今身處韓國領地便是韓國人,兩位就不必再多做爭執。”下完結論后,韓王安一臉和藹的看向宇智波葉,“丹辰子先生不知有無意向擔任韓國供奉職位?”
張開地臉色微變,張口想要勸阻,可看到韓王安那帶有隱晦性的眼神,只得閉口不言。
作為相國的張開地很明白,雖然眼前這位韓王資質平庸,但通曉制衡一道,這也是韓國這些年并未發生過內亂的主要原因。
而且韓王安一向心胸狹隘,下定決心的事情容不得他人插手,否則必將遭受韓王安的嫉恨和報復。
“貧道乃一介散人,閑散疏懶慣了,擔不得如此重任,陛下還是另請高明吧。”宇智波葉作揖行禮,不卑不亢的婉拒道。
沒辦法,這個時代的人就喜歡玩這么一套,先是互相商業吹捧一波,再是謙虛客氣幾下,最后在勉強接受。
越是名氣大的士族對此越得心應手,而各國的君王更是樂見如此,因為這樣做才能彰顯出他們的心胸寬廣和愛惜人才,為自己積累名望和正面形象。
而宇智波葉表示戰國套路深,反正自己早已經習以為常。
似乎早有預料,韓王安神色不變,笑瞇瞇的說道:“丹辰子先生敬請放心,供奉不過只是清閑官職,不需要接受除寡人以外的任何官員管制,只需要煉丹制藥便可,至于任何需求方面,寡人皆可滿足,還望丹辰子先生莫要拒絕寡人的一番誠意。”
宇智波葉沉吟了半晌,臉上故作猶豫遲疑狀,然后緩緩點頭。
那糾結的眼神,那憂郁的氣度,和那帥氣瀟灑的臉龐,最后那一聲深長的嘆氣,完全闡釋了自己勉為其難的謙遜態度,宇智波葉覺得自己這演技可以打個九十九分,少一分怕自己驕傲自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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