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先生,丁先生,算了算了,陳部長明天上午還有一個重要的衛生會議要召開,不能再喝了。”
丁鵬笑嘻嘻道:“我這酒都端起來了,再放下不好吧,要不你替他喝?”
“我......”
陳平的秘書這個吐血啊,心說我也喝不過你啊,我和陳部長兩個人綁在一起都喝不過你好不好。
不過作為一個秘書,就是在這種場合救駕的。
于是他苦笑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一場慶功宴下來,現場除了丁鵬父女和陳平,剩下的全都趴下了。
丁鵬是一點兒事沒有,丁當半杯紅酒也沒到量,不過畢竟喝酒了,車是不能開了,最后打電話讓一個保鏢開車將他們送回去了。
他們父女兩個到家剛一進門,就聽到砰砰砰幾聲響,將兩個人嚇一跳。
可是很快頭頂上一片彩帶飄了下來,緊接著丁曼柔丁彩鱗和丁叮尖叫著就跑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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