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旁邊,古占道:“比你的造詣還深?”
“比我?他早就已經遠遠的超過了我。”
“不會吧?”
“怎么不會?其它的都不說,咱們單單說這一首歌,歌詞太平淡了,但是在這平淡的歌詞里面卻蘊含著一種讓人心疼卻又倔強的精神,你好好聽聽,十七歲去參加培訓班,他現在四十多了吧?這么多年避免不了的會遇到挫折和困難,但是你聽他的歌曲,這些困難挫折并沒有影響他的心性,或者說已經將他的心性給磨礪的波瀾不驚,在他看來,那些東西只能讓他更加強大,而不能讓他屈服。”
“這才是一個詞曲家應該有的境界,用最平凡的文字寫出來最讓人驚心動魄的歌曲,小丁做到了,而且做的非常非常好,這個人我是越來越喜歡他了。”
古占愣了愣,笑道:“這歌里面真是這個意思?”
“是啊。”
說完,彥成閉上了眼睛,翹著二郎腿,右手放在大腿上,隨著丁鵬的旋律食指慢慢的點在腿上,一副很享受的樣子。
如果讓丁鵬知道了彥成說的這些話,這貨能笑噴。
狗屁的一路艱險,就是一首歌而已,你想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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