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我們的顧慮還是很有必要的,你看,現在就開始有人不服他了。”
“老馬,你真的很確定這家伙在醫學上有一手?只是光憑著能夠看出來別人懷不懷孕似乎還是有點不能服眾啊。”
馬宏天笑了笑,道:“你們看看吧,典禮馬上就結束了,就當是看場戲。”
幾個評委笑了笑不說話了。
臺上,丁鵬見馬院士還不死心,笑道:“華夏醫術和西醫是兩個不同的醫學體系,華夏醫術研究的是自然萬物和人體乾坤,我們利用自然萬物來調理身體的不適感,這是符合大自然規律的,而西醫研究的是藥和設備,通過化學合成的藥物和先進的設備來治療人體疾病,這就好像佛教和道教一樣,每個教派都有很多人信仰,信仰佛教的人心目中當然是佛教最好,而信仰道教的人心目中又是道教最好,而至于哪一個更好,誰能告訴我一下?”
“華夏醫術能治病,西醫也能治病,一種病不管是用華夏醫術治好了還是用西醫治痊愈了,只要好了那就是最好的,何必分個高低上下呢?而且還有你后面的問題,我記得我當時說的是灸,而不是針灸,你應該是聽錯了。”
馬院士想了想,他也迷糊了,還真忘了丁鵬說的是灸還是針灸了,畢竟當時也沒仔細聽。
“可是灸不就是指的針灸嗎?”
馬院士的這個問題剛一問出來,丁鵬只是笑,但是下面的很多人卻凌亂了。
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院士應該問出來的問題。
很多研究華夏醫術的醫生全都是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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