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做什么,難道他以為這里是他的現(xiàn)場秀嗎?拿到細胞樣本,他竟然還在這里作出一些無聊的戰(zhàn)斗!”
“別發(fā)牢騷了,小心被他們看到破綻,我們另有任務,至于這個大人物的事情不是你我能夠過問的。”
“沒關(guān)系,周圍的人都已經(jīng)被我催眠了,只要不碰上超能者部隊,這些普通人再多也沒辦法破解我形成的幻覺。”說話的男子帶著一副大大的黑色蛤蟆鏡,寸頭,不算健碩的身材,從外表看,這個男子只能算是普通,甚至普通到?jīng)]有一絲特色,當然,他那副特別明顯的墨鏡除外。
“也許你是對的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
“龐老,這個人的實力的確很強,但如此實力的人難免會自我膨脹,也許這個人并不能真正融入軍區(qū),雖然是感覺,但我想我的感覺不會出錯。”再一次正視了陳銳的實力,陳政瞇著雙眼,在他全力凝視下,陳銳的每一個動作都十分清晰的浮現(xiàn)在他眼中。
眼力從另一方面證明了他的實力,只有匹配的敏捷才可以得到相應的視力,這不算規(guī)定,但也可以算作末世能力體系的潛規(guī)則,當然,特殊情況除外。
點點頭,龐老并沒有回答,不過蘇正忠用另一種心理審視這場戰(zhàn)斗,“如果說那個叫陳銳的人很強,那那個跟他對戰(zhàn)并平分秋色的男人也很強,我現(xiàn)在很懷疑,我們究竟是怎么被他們盯上的?還有龐老,請恕我無理,剛剛那個人究竟在你身上得到了什么?”撕裂的外衣就是最好的證明,尊重歸尊重,但在正事上,蘇正忠毫不含糊,陳政要注意的東西在他這個半隱退的人面前就不需那么講究,這也算是隱后的好處。
“呵呵。”龐老無法不回答,而且要進行那東西還需要眼前倆人配合,反正早晚都要知道,還不如借著這個機會稍微透漏一些。
見龐老面色,蘇正忠一抬手,令行整齊,所有軍人在同時間退后并留下足夠三人交談的空間,而且蘇正忠微微回頭,嘴上輕道幾聲,直接把蘇敏二女支開,他并不知道倆女甚至了解的比他還要清楚,但這個時候就要公私分明。
做好一切,龐老額首正身道:“你們兩個參與了研究所的一期防御,相信以你們的世家,研究所研究的課題好像并不難以得知,你們只是想從老頭子我口中得到確認吧……”
整個世界都是這樣,不管是華國還是米國,只要身份達到一定的地位,一些打著機密的東西就無法做到真正的隱瞞,那種對所有人封存十年幾十年的秘密根本不可能存在,只能說是控制,控制它的流傳范圍,控制它的傳播程度。
很實在的點點頭,這種事沒必要在龐老面前否認,而龐老只是用這句話作為開頭,接下來他很慎重的說道:“你們了解的并沒有錯,或者說你們了解的大概范圍并沒有錯,也許你們不了解研究的詳情,但現(xiàn)在我可以告訴你們,那東西是與‘生命’‘進化’息息相關(guān),不過現(xiàn)在它的成功好像有些多余,因為這個世界已經(jīng)替我們完成了這項研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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