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做到這種程度,你的能力也不過如此嗎,不要放下警惕,潛伏起來,真正的機會還沒有到呢,現在你需要的只有等……”指間的香煙正發出飄渺煙霧,輕輕一吸,說話的男子吐出煙霧,看著前方站定的幾人,男子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白色的頭發,一身白衣,男子低著頭,目光甚至不敢與那人交匯。
“真正明白才好,權利就像雜亂的毛線,有時候暴露在外的只是表象,只有解開纏繞的毛線,你才可以真正看清楚究竟是誰抓住了線頭,這邊已經用不到你們了,去g市,安排好一切,新的命令我會讓人在g市與你們交接,你只要記住一點,現在你不是那邊的人,命令究竟該聽誰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一些?!睙o需白發男回答,說話的男子吸掉最后一口香煙,口中吐出煙霧,不耐的揮揮手,“你們可以離開了……”
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間,男子摸著下巴,口中呢喃道:“是時候改變現狀了,博士…我會不會太早出手了呢……”
沒人可以回答他心中的疑惑,不過因為力量而滋生的野心在脫離掌控的同時被無限放大,在得到的同時,男子也要面臨著失去,“也許那個人是一張好牌,如果用情報交換,不知道我能不能額外得到一些什么呢?”又點燃一根香煙,吹起的煙霧漸漸朦朧了男子的臉孔。
未發生的事誰都不能預料,世界上沒有可以預知未來的能力,因此,活在現在的人只要把目前過好,至于以后,自然留到以后才去關心。
結界并沒有因為邪比花而消失,死掉的人就是最好的證明,惶恐的停下腳步,意外的危險讓所有人都清楚一個事實,現在絕不是內亂的時候。
邪比花的確被陳銳抓住并關在了生態箱中,這點陳銳可以肯定,因為系統完成任務的提示已經足夠證明這點,遠處發生的事情并沒有逃離陳銳的雙眼,感覺到因任務完成而消失的生態箱,陳銳切斷維持須佐的瞳力,并取消了須佐狀態。
“看起來是殘留力量,因為殘留力量的支持,結界并沒有消失,不過失去邪比花的掩飾,結界罩流通的力量已經可以看見了?!标愪J確認這個想法,而事實也相差不遠。
這時候曲穎帶著僅余幾女向陳銳移動,不管怎么說,這女人跟陳銳還是有那么一點點關系,目前她這樣做也是有著不算充足的理由。
對曲穎的做法,陳銳并不感到意外,收回觀察結界的視線,陳銳前行幾步,右手向前一指,口中道:“過去再說,不管怎么樣,現在離開這里才是最重要的事情?!?br>
曲穎忍住胸口的悶氣,在一瞬間調整心態,臉上露出自然的微笑,一點頭,語氣恭敬的回道:“好的,不過你可要對我負責,如果不是你,我們也不會這么麻煩?!?br>
這女人果然可以利用她可以利用的一切優勢,陳銳懶得多說,盡量不露出一絲疲態,口中回道:“可以讓你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不容易,相信你這種人就算離開這里也不會沉寂下去,不過我好意的提醒你,作為女人的資本你可以應用,但是你不應該過于自信這點,我沒必要為任何人負責,與你說的相反,你們這些人是應該感謝我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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