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歌嫌棄他安排的驛館太小,愁眉苦臉的烏合縣令老爺,還是跟著他一旁的師爺上前出了一個主意,征用了一個地主老爺靠山養老的一個院子。
木獨搖拉拉樓伯先明的袖子,悄咪咪的問:“王爺?那個戲子,戲班班主怎么變成了王爺?”
瞟了自家小娘子一眼,樓伯先明點點頭,“你以為是在變戲法?”
“呵!好家伙的!感情他是一直在欺騙我們呢?”樓伯先明在心里默念,哪里是欺負我們?是一直在欺負欺騙你而己!
轉而又一想啊。人家難道因為是個王爺,就應該趾高氣揚的在你面前念叨,我是王爺,我是王爺嗎?
他是不是王爺不重要,他的性格隨和,很好相處,也就沒有啥可計較的。
與自己有啥關系呢?除了就是小胖胖的干爹而已。
把精神,轉回在眼前,木獨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人,烏合縣令的師爺,單眼皮,毫不妨礙他炯炯有神的眼神兒,年紀輕輕舉止有度。
木獨搖看縣老爺身邊的師爺,忠心耿耿的急大人之難,為他排憂解難。再一對比自家公爹的師爺,那真是兩個檔次的人,寧縣的那個師爺也是那老婦推薦的人,簡直是明目張膽的在公爹身也放眼線,安釘子。
沒法子說了,一說滿臉是淚,也難怪公爹燈下黑那么多年,就沒有發現自己身邊的人是烏漆抹黑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