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!木獨搖真的是硬撐著,全身虛軟的任安心撐著,小胖胖乖巧懂事,不吵不鬧一點都不煩人。
只有在餓了時,哼唧幾聲也就是在提醒,要給他用餐啦。奈何木獨搖暈車又沒有休息好,奶水哪里夠他吃,只要一停車就給他熬米湯。
吳清清在馬車上放火籠里面銅壺,裝好米漿就一直溫在火籠里,不夠吃的小胖胖加餐就是熱米漿糊。
客棧的圓臉小二,肩上搭一白塊布,彎腰九十度了,笑得燦爛的,先把她們請到了左邊。
郎仁平給自己的馬喂好了飼料,檢查馬的腳掌上,這才發現馬的腳掌下面有尖的木刺,卡在馬腳上,難怪它速度越來越慢,有點心疼!叫小二去找了獸醫,給馬腳掌面上完藥。
“對不起啊老伙計!我一一直讓你忍著點,撐一下,真不曉得你受傷了!你這老家伙怎么就忍著不說!”他輕輕撫摸馬臉,馬兒回他,“知道時間緊迫不得已而為之,在說路上前不著村,后不挨店,沒有用的!”
“你熟悉這路?”郎仁平想起來了,他西市買馬時,販子就傲價格五十兩,說此馬是受傷下場的戰馬!他也從馬兒的眼睛里讀出來了,販子沒亂說,的確是見識過沙場殺戮的戰馬。
郎仁平拍拍馬兒的頭,一句“受累了!老伙計。”馬兒瞬間淚目。
皺著眉頭,表情凝重,走了進去,甄梅兒本來開心的叫他吃飯,抬頭就看見他那般的表情,莫名其妙的有些委屈。
老老實實不再說笑,悶頭吃著碗里的飯。木獨搖瞅了郎仁平一眼,心里也往下沉。不知發生了什么事?面上依然沉著冷靜的問:“小叔叔,你這是在外面不小心踩了狗屎嗎?”
吳清清倒是已經習慣了木獨搖,偶爾跳脫出天際的說法,但是……顧家大小姐養成這樣的脾性,簡直有一些匪夷所思,至少曾經在京城的時候她認識的顧大小姐,絕對不會出口如此清奇古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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