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天賜快步的急走,抬腳太快不知挎臺階太大,整個人就直直的磕花盆邊上,額頭正好對著花盆造型角,他從地上爬起來,顧不上額頭上的痛。
遠遠的就看見一群人,有兩個體壯的婦人,一邊一個夾看桑嫂的雙臂,好像還有一個站在她前面在扇桑嫂耳光……
桑嫂咬著牙關,連哼哼都沒有聲,一比較自家的主人,悲從心里來,也是熱淚滾滾滑出眼角。
自己上去會怎么樣?不敢想的太多,身為管家,家中出了事故,他肯定要以身作則。
“請手下留情……”古天賜來不及思考,沒有聲音的桑嫂,讓他好擔心,沖了過去,“你又是何人?”項櫻雪擺頭,精美的流蘇珠釵頭鳳,搖曳生姿,很遺憾的是她轉過臉的暴戾神情,毀掉了她華麗的頭飾,尖厲大聲的呵斥道。
“見到縣令夫人,還不趕緊下跪,你這個膽大妄為的狂妄之徒!”
古天賜低垂著眉,心里道了一聲可惜一副好皮囊,彬彬有禮的雙手抱拳,往前一站,壓住自己心中的驚慌,淡淡的說:“小生就算是見到縣老爺,也是可以免責跪安的!小生乃是大德元年三十夏季的秀才!多有得罪,請縣令夫人免責!”
“你是秀才?”縣令夫人也有一些詫異,依然是不緊不慢的冷笑,“哦……那倒是不必的!但你沖闖之罪,又該如何來發落呢?”
怎么可能讓她輕易放過,九家的任何一個人在她眼里都是有罪的,一直以來她按兵不動,總是在找著機會。
“沖撞之罪?”古天賜讓他有些茫然不知,明明是你們闖進別人家的院子,何來的沖闖之罪?
縣令夫人顛倒黑白的說法,讓他執拗的書生氣上涌,黑白怎能顛倒!白天的黑是烏云密布,夜里的白是曇花一現。
更是聽到她余后的話,血氣方剛的憤怒,完全忘了要克制,剛要開口還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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