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兒,是爹對不起你,我真的也給蒙在了鼓里,對你娘親的印象,我也很模糊,在我記憶中她就只是一個溫溫柔柔的女子,眼睛特別的清亮,是的,她的眼睛特別,偶爾的抬頭,就會讓人看到她眼里的清亮!我怎么沒想到你的眼睛跟她是如同一轍!”
說是不憤怒,那都是假的,自欺欺人不過是如此。
我殺完了人,再來給殺死的人道一聲對不起,我殺錯你啦。想起自家小娘子這種賴皮的鬼話,越來越不是過滋味兒。
樓伯先明看著默默的爹爹背影,他想要怪罪,但又能怪罪他什么呢?一個在他生命里沒有留下多少記憶的女人,就連生下他的孩子,都沒有機會或者說不敢告訴他。
一席酒,父子三人,全部悶頭喝酒,哪怕就是從九家?guī)Щ貋淼拿牢断戮撇耍沧寧讉€人口中無味。
自己的娘是什么樣的人?懷了爹爹的孩子,也不敢說出來的懦弱女子,她遭遇什么不測,不能保護好自己。
親娘……
一頓酒下來,終因是不勝酒力的縣令大人趴在桌上,樓伯爵倒掛在外面的欄桿上,一手抓著酒壺還在吹,風(fēng)吹干了不停流的淚……
哎……樓伯先明望看那邊燈火通明的院落,那個女人到底有多狠心?到底有多惡毒?他真的不敢想象,飛身掠過高墻上房頂,他就想大醉一場。自己心里的那些苦,真的無法訴說出來。
那些年,祖母真的是很少走出她的院落,碰到他的時候總是很慈祥的笑看,那個女人一直要讓他離那一個院子遠一些,曾經(jīng)在他面前說了很多祖母惡毒的話。
小的時候自己竟然相信了她,還和二弟跑到她面前去叫她老妖婆。
……
“夫人,大公子好像在查,二十多年前的舊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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