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嫂歡喜了,明明自己就是一個讓主人使喚的人,還拎不清自己的身份,這下讓自家的小姐打臉了。
“祖奶奶,這個茅草房是我們現在的家,你老要是覺得太簡陋了!那……那你就去隔壁青磚碧瓦的大院子,那個才是你們樓家大院!”木獨搖也很干脆,讓她娘難受的人,無論是誰,都不招她待見。
“搖兒吧,你這個小丫頭合我脾性,祖奶奶喜歡。心丫頭,有啥不好意思的,姨娘可是專門來看望你的,你這個閨女還想把我老人家拒絕在門外。真是一個壞心眼的小丫頭。”
沒有聽到回音的她往后看了一下,樓伯先明領著馬車往他家去了,翠綠沒有見到他人在,怪不得小樣兒是如此的囂張。
“你什么時候變了身份?你什么時候成了主子?好歹也早知會我老太婆一聲,不是?我也好把你另眼相待!”祖奶**上的珠釵頭鳳,隨著她的轉頭,晃動的起來,瞧著翠綠心里一涼,想起夫人臨走時的話,她的心虛立馬收了起來,面帶微笑的說,“老夫人,你會錯奴婢的意思,都怪奴婢眼瞎,看到那個破敗不堪的木門,搖搖欲墜,擔心它突然就倒下來,砸到老夫人您了!奴婢該打,錯將這個院子當成了下人居住的地方,真是對不住了!”
木獨搖瞧她口若懸河地為自己辯解,還特別的振振有詞有理有據的,好像她還受了挺大的委屈,楚楚可憐,好似一朵受委屈的白蓮花。她還抬著頭,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木獨搖,會說話的眼睛,欲語還休,你看!你們自己看看這個破木門,我就是實話實說。
木獨搖忍不住向天翻白眼,她要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,還不給她這樣子嬌媚可憐的迷上,欲罷不能,這可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喲。
“你是誰?到底是主子呢?還是什么玩意兒?報上你的家門,我也好區別的招待你,符合你身份的。”木獨搖咧咧嘴,冷笑著看她一眼,朝院子里的小家伙吩咐道,“古勝,去拿一把榔頭來!安笑,去把掃院子的掃帚也拿來,院門口不知道從哪里來了一只野狗,拿掃帚要把她趕跑!”
可是回頭一想,不對!我干嘛要把她趕走呢?她就是一個奴婢,不就是給人虐的嗎?
木獨搖進了院門,往后瞟了一眼,看著翠綠也跟著往里走,瞅著她,指著她的踏進來的腳:“馬上跟本姑娘縮回去,說再往前一步,試一試看,我會不會把你的腳給剁掉。”
祖奶奶一直拉著顧木氏,拐杖換到右邊,左手拉,拐杖放到左邊,右手一直拉著她的手不放。把顧木氏的臉上的頭發撩了撩,老太太偏著頭來仔仔細細地的端詳。哎!忍不住一聲嘆,輕輕地說道,“我可憐的小閨女,那些年也不知遭到多少罪?”這么說著話,語氣里竟有竟然有了一些梗咽,“小時候你最愛在鬢角梳兩個蔥蔥頭,再大一點兒,愛漂亮了,你就鬧著讓下人給你扎兩個馬尾辮,跑起來的時候那兩個小辮子好看的晃來晃去的,你就說自己也是大姑娘了,真沒想到就這么一眨眼,你的閨女也成了大姑娘嘍。”
祖奶奶絮絮叨叨那些被溜走的歲月,講到有些高興的地方,兩人還一起哈哈大笑,小院子里面充滿了歡樂的氣氛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