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聽到顧木氏招呼小不點:“安安,你莫破那個瓦罐子,那個是黑寶要拿去她們新屋的豬血。”
“豬血要來干嘛呀?”
“她奶奶說要拿去辟邪什么!”
木獨搖扒開擋她道的樓伯先明,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可惜了!
看見地上一大灘殷紅的豬血,古勝一只手還抓著簍子,小不點傻傻地看著空了雙手,顧木氏走過來,連忙撿掉他腳上的瓦塊,檢查他有沒有受傷,木獨搖頭頂上就飄來三個字,可惜了!
小不點一抬頭就看見木獨搖,怯生生的說,“我是不小心的。姐姐,你要相信我,我就想試一下自己的臂力,把這個罐子送到吳奶奶的她們的新屋去!”
“沒傷到了?”木獨搖看了一眼他的衣裳上濺到了不少血漬,古勝也是,“沒傷到就好了,趕快去沖個澡,把身上臟了的衣裳換掉,讓秋嫂給你們把衣衫都去清洗干凈,時間長了血漬就洗不掉了!”
秋嫂喂好兔子正好聽到木獨搖的話,聞聲黑寶和安心也從灶屋里跑了出來,也是嚇了一跳,黑寶帶著兩個孩子去洗澡,安心收拾地上東西,她突然單手抱腹,一只手捂嘴,好像看到地上的豬血惡心想吐,秋嫂忙把她拉開,自己來清理那一灘的豬血瓦碎屑。
樓伯先明瞄一下安心轉望著木獨搖,安心是有恐血心理陰影,木獨搖叫安心去灶屋里做飯,她也跟著一起進去了。安心在切面條,一點事都沒有了。晚上要到大曬場吃流水席,中午就吃冷水面,木獨搖拿過面團,很努力地用力的揉著,安心放下切刀,小聲的說,“小姐,我來,我力氣大!”
“你害怕見血?”木獨搖也不客氣,知道她有功夫,自己這種弱雞是比不了的,瞄一瞄安心,她也不想猜,干脆直接來問。
安心默默點頭,“看到血,我就能感知到死亡!”
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樣。
木獨搖把安心拉到鹵肥腸的大鍋,拿一把大勺子撈起一根肥腸,觀察安心的表情變化,“安心,你知道這是什么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