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獨搖把插在窗格上燈籠照著樓伯先明,窗前明月光影影綽綽,他的眼目深深如一潭湖水,可是就一個好字,她卻怎么說不出口。
女人多善變啊!
“回去了,要不然我娘要擔(dān)心了。”木獨搖真的離開了他的禁錮,白馬王子一直在院子里等著,“搖兒,生氣了嗎?”
“沒有,”誰這么無聊,會為這種事生氣,又不是別強了,要是追根究底,還是她最先挑起來的。“可你好像生氣了!”
這真是一個傻的。
“我以后可以輕輕地,不用力。”樓伯先明緊緊的抓著木獨搖的手,撒嬌賣萌似的,好聽低沉沙啞的聲音,電人如同酥軟,“你不咬一口回去,那我站著,讓你打個解氣,好不好?”
木獨搖真是忍不住了,回頭,瞅一眼他,滅了燈籠,他不是求著她打他嗎?滅了光,她撲到他身上使勁打他胸膛,那里硬邦邦的,手疼,樓伯先明干脆抱她起來,木獨搖揪著他柔軟的耳朵,揉亂他頭發(fā),掐他挺著的鼻梁,拍打他的嘴巴,她突然感覺到手心濕濕的,這個人,唉!
“很香。”
屢教不改。
“搖兒,你可以打我,但是不能拒絕我親近你。”樓伯先明差不多是哀求的語氣跟木獨搖說話,“沾到你,我就無法自拔。”
愛一個人不應(yīng)該是卑微的,木獨搖捂住他的嘴巴,不想聽到他這么說,溫溫柔柔的說:“我們真的要快點回去,要不然我娘要擔(dān)心的。”
沒有燈光,還有月光,天地作證。樓伯先明舔著臉,捧著木獨搖的小臉,溫暖又沙啞的聲音,誘拐著,“娘子,我等你二十多年了,你還不嫁我,夫君都快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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