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不想,就在木獨搖拼命糾結這個問題時,樓伯先明啃著冷饅頭,記起他從爛墻上把薺菜鴨蛋餅釣出去,那餅子從來沒有那么香過。
日子過得太開心了,樓伯先明徹底忘記一些事情,信鴿傳書給他時,他是馬不停蹄來到武理鎮,在鴻雁塔的西門邊,他等了兩天,也沒有看到受傷的顧維景,跟前世發生的事情一樣。
樓伯先明的人發現他時很虛弱,找來了郎中看傷治療后,把他安置在一處民房里養傷,莫名其妙的看護讓人毒死,而顧維景也失蹤了。
幾天后,樓伯先明的人又在鴻雁塔的西門口,發現了幾個畏畏縮縮的人,跟蹤發現問題。原來是顧家派來的人下達主子指令,要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顧維景給處理掉,尾隨其后他們終于找到了病重中的顧維景。
蹲在鴻雁塔上的樓伯先明啃了一口冷饅頭,喝了一口茶噴出來,唉怎么這茶也如此難喝。他身邊的衛東低頭皺眉頭,衛南喝了一口同樣的茶,味道還是那樣的味道呀,衛北也喝了一口,沒異樣,朝衛南搖頭,剛好衛西拿著一包酒菜跳了上來,衛南把茶遞給他,他拿起茶壺揚起頭喝了一大口,嬉笑著張口說道:“真好喝,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啊,知道我口渴了!”
“樓主說這茶難喝,你說好喝,難不成你是豬嘴!”
衛北白了一眼衛西,茶水不就是這個味道嗎?一邊把酒菜打開,鹵豬尾巴和豬頭肉,幾個人眼前一亮,真饞人。
看到鹵豬尾巴,樓伯先明忙拿了一根啃,下一口他是怎么都覺得腥味兒重,小不點給他的豬尾巴怎么就那么香沒半點的腥味??!要不是肚子沒貨了,他真是一口也不想吃,他的小娘子已經成功的養叼了他的嘴。
一邊嫌著,“太腥了。一點不香。怎么還膩膩的一口油?”樓伯先明吃了一口飯,感覺不餓了,筷子就不再伸向鹵豬頭肉,四個侍衛沒有人噴一口老血出來,那都是強忍著??!
本來就饞豬尾巴豬頭肉的幾個人,給樓伯先明這么一攪和,每個人的胃口也沒那么好了,默默地吃完飯。
兄弟幾個同時瞟一眼樓伯先明,他們的樓主真的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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