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寶背著了家里唯一的簍子,木獨搖只得拿那個破竹籃,出門時看見黑寶脫了鞋子襪子,把鞋子放門背后,別說,她腳上的皮膚要比她臉上的顏色要白,沉思默慮一下,也學她那樣,光腳出了門。
瞟到她脫鞋,黑寶連忙阻止,“大小……搖搖,你穿著鞋,光腳走路很咯,你沒習慣,會痛的。鄉野的路坑坑洼洼,疙疙瘩瘩的高低不平。”她慣性地想稱大小姐,又記起木獨搖的指示,不敢違背。
瞧一瞧,下過雨的地面,穿鞋到外面去,無疑是鞋都找不到,還能去干活,搖一搖頭,這泥濘小路,最好是不沾濕地,也讓她想起水鞋,涼鞋的好來,有機會還是弄一雙木屐吧,更現實一點。
“沒事,這布鞋濕了容易爛,腳磨一磨就好了。”
黑寶望了望,走在泥濘路上的木獨搖,褲腿上沾上好多泥巴,只見她順手扒了路邊的一根藤蔓,把褲腿邊收攏扎成了燈籠褲,雪白小腳都糊上了黃泥,走的歪歪扭扭,害她老擔心摔跤,弄一身她討厭的爛泥,心有不忍,“要不,我一個人去,搖搖在家打絡子也一樣,這山野的野菜我熟悉。”
她知道黑寶的好意,正在與泥路抗爭的木獨搖,氣呼呼瞟一眼在前面等她的人,氣定神閑,就惱火,“你看你,現在才幾歲啊,啰啰嗦嗦,嘮嘮叨叨,沒完沒了,跟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婆一樣。”
但是,黑寶在走的路就是草多泥少的羊腸小道,帶路走,有雨水的小草,踩上去軟綿綿,撩的腳板心癢癢的。
哼……
算了,不去爬山,干脆去河邊能不能撈魚,雨后好渾水摸魚,再去碰碰運氣,看能不能撿到野鴨蛋?
想到就招呼黑寶,“我們去河灘邊,你知不知道那里有陰暗潮濕的石頭灘,咱們去撿地皮菜。”
“地皮菜,啥玩意兒?”黑寶一臉茫然,呆呆傻望著木獨搖,沒聽說過。
“你不認識沒關系我認識,去河邊咱們還要抓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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