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德行,就是這般,有了女人忘了爹娘嗎?”縣令夫人聲色俱厲的斥責,“是誰讓你變得這般目無尊長?是那個賤女人嗎?我都說她留不得……”
“真是夠了!真是夠了……”樓伯先明眼神陰沉了下來,“還有你們這些女人,從哪里來的,給我滾回哪里去?我,樓伯公府不歡迎這些人!”
京城小姐們,個個都是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,幾個錦衣男客是面露難色,他們都是經過幾個京城小姐的慫恿,想在這縣令府里面得到貴賓待遇,雖然樓伯在窮鄉僻壤的小官門第。不管怎么說,他們也是朝廷指派的有世襲爵位,大官還不如現管,這些人也是可以勉為其難的結交的。
“他們是我的客人!”
“那現在,就請你把你的客人帶出我的東明閣!”
樓伯先明從來沒有的疾言厲色,挑了挑劍眉,星目幽深陰沉,那是第一次對著縣令夫人直截了當,毫不留情的駁她面子。
“你就是個狐貍精轉世,專門來禍害我樓伯家……”縣令夫人轉頭就去罵木獨搖,她奈何不了樓伯先明,但是她可以欺負那個女人!
“你……你太過分了,我家孩子怎么招惹你了?”拉住木獨搖的手,顧木氏心疼地撫摸著她的手,一臉愁容的安慰,“以前都是娘親不好,一直都怪你,沒有做好自己媳婦的本分,娘親哪里知道你受了這么多的委屈,從來也沒有向我說起過。”
樓伯先明看見木獨搖低垂著頭,也只是默然不語,讓縣令夫人指著鼻子罵,也是一聲不吭的。
她由她的娘親抱著她,也就順勢地依偎到她娘親的懷里,這是誰不會呀?她也不傻,選日不如撞日。
正好今天趁著這個日子,機會來了,平常她也不好意思,動不動就說他娘親的壞話,隨便吹人家的耳旁風,反而招人反感。
今日心里那些委屈也就發泄出來,也讓樓伯先明親眼目睹,她在這樓伯公府里面是怎么生活的。
“你就是一個有人生,沒有人教的,下賤胚子!就知道勾引男人,在京城如此,被趕到鄉下來,依然勾引男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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