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道木太常的名號,那些上了歲月痕跡的人,難免有所耳聞,那是神一般存在的院使,戲文里沙場士兵的守護神。不知不覺就圍過來好多人!
有人小聲問身邊人,“誰是木太常后人?”
“京城來的那位木小姐?”
“哦!難怪!”
“戲文里,不是說,太祖論功封賞,太常哪能是尋常百姓家的人!”
“下一次,看戲,再點這本來聽一聽!”
魯連原輕輕拍木獨搖的后背,給她順氣,他想開口,木獨搖卻搖頭,她就想聽聽,這些過往,她娘都從來沒有說起過,這也怪不了她,她年幼時就失憶了!如今有人主動來告訴她,過去的家門故事,自己這個繼承者當然要知曉。
縣令夫人甚是滿意這氛圍,受了木獨搖多少次的窩囊氣,終于找到一個突破口,一個發泄方式,“你們知道木家是什么來歷嗎?木家祖上是我們樓伯家祖上的隨行軍醫官。他們同生死,共患難!才結下了兩家姻緣。”
縣令夫人悲天憫人的情懷,難受的望天長嘆:“可惜木家的子孫一直很單薄,而那時木家就只有一個女兒,不幸自然災難時下落不明。木家香火就一直失去了聯系,樓伯家就以為木家沒有后人,自家還得香火延續下來。”
她指著木獨搖,冷笑不已,“有一天,也不知哪來的一個野丫頭。突然跑來說自己是木家的后人,可真是自不量力。”
幾個京城女子,個個不可言傳,卻可以意會,她們甜美可人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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