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從樓梯下來的腳步聲,魯連原一回頭就望見了一張黑沉沉的臉。
兩個人走出酒窖,一個往東一個往西,魯老頭在天黑時才悠悠醒來,問他家的大孫子,那個混小子昨晚讓他去酒窖一趟,怎么人都不見了,又跑哪里生是非去了!
“爺,二弟現在可乖了很多,他匆匆忙忙的趕路,可能是喜樂閣找到了他要的藥材,天不見亮他就去鎮上了!”
的確魯連原是拿藥材了,不過是樓伯先明要的東西。
一醒過來,木獨搖腦子還在混沌迷茫里。
我這怎么像是在坐車,不是呆在家那舒適的床上睡覺嗎?她就感覺自己漂起的,真的是在車上,她終于是移動了了自己的頭,看見自家夫君那清俊,又一臉寵溺的盯著她看。
回過味兒,為什么自己身下這么柔軟?她是完全被包裹在夫君的懷里,這才沒察覺馬車的顛簸。
“怎么幾杯酒下去,就醉了一天一夜啊!乖點,以后別沾酒了!”
摸摸木獨搖白嫩嫩的臉蛋兒,心疼睡了一天又餓了一天的小心肝。
“安弗哥,這是回縣城嗎?我……怎么也在馬車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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