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無奈,木獨搖只好從床上爬起來到書房里面寫計劃,就好像以前等他,等著等著困了,自然就睡著了,在夢里好像他家男人回家了,還一臉笑容地告訴她說有好消息,等到聽見公雞打鳴的時候,把她叫醒才發現已經到了凌晨五點,木獨搖使勁搖了搖頭,睜開眼睛才發現,原來她做了一個夢而已。
看看擺在桌子上面的計劃書,吶吶自語完了,真是白寫了,這還得重寫!自己趴在紙上面的水漬,很明顯是自己睡覺流的口水印兒。
沒有睡好覺,一大早上她帶著安心去菜園子里面溜了一趟,在那里連吃了好幾個西紅瓜,給自己補充營養。
擔心幾天前自己看的現場,還有什么地方遺漏了。
然后木獨搖還特別帶著安心又去了田園的后面,好巧不巧的,正好碰到沐歌,妖孽男南宮玄月帶著兩個美女也不知要去哪里游玩,而她就是一身隨意的早起打扮,練了一會兒瑜伽,做了一會兒早操,她是把頭發披散在后面,用了一根絲帶綁了起來,她灰色的麻紗長筒裙,也只是用一根同色的絲帶,把它捆了一個蝴蝶結在旁邊垂了下來。
她就這么隨意出現在他們這一群人面前,沐歌完全被她這種不修邊幅的任性打扮,給驚艷到了。她就好像從畫里走出來,踏著五彩祥云出現的山林中的仙子,長袖的臂彎里掛著一個裝著仙果的籃子,臉上掛著清清淡淡又柔美的笑意,微微上翹的嘴角,帶著快樂的味道。
妖孽男南宮玄月,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裳,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在做夢。那一個精靈般的女子,突然好像就從天際邊走來,她身旁的小侍女,對他敵視的眼光,才讓他回到了現實中來,他家的阿彌在他的身后,輕輕推了他一把,他才快速的穩住心神。
木知意身邊的丫頭,在她家主子,惡狠狠撇了她一眼之后,立馬小聲的說道:“天哪,這衣裳也好奇怪,不知從哪里來的破布裹在身上一樣,真是的,這這這……。她這個衣裳是家里沒有做女紅的繡娘,也就不太這么講究了嗎?”
項櫻雪的丫頭也跟著附和的道:“少夫人真是個奇怪的人,咱們樓伯府怎么就沒人做女紅了?專職做繡娘的都有好幾個,她這是要故意咱們抹黑樓伯公府。”
木獨搖籃子里面摸了一個西紅瓜出來,說她抹黑樓伯公府,這帽子帶起來也太大了,不防給她們增加一點談資,加一點分量,西紅果在她手,直接往身上的衣裳擦了又擦,放在嘴里咬了一口,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,她抬了抬眼皮,冷冷的瞟了他們一眼,自個兒的歡樂的吃起來。
那個小丫鬟的話,安心很不開心,嚕了嚕嘴,面不改色的回擊道:“一大早上的,也不知道哪里跑來的野狗,就在這里狂犬亂叫的。大小姐,我們還是走開一點。要不然,讓這樣子的野狗咬上一口,實在是不值得。你平常都教育奴婢,遇到野狗的話,咱們不跟它一般見識。人狗有別,計較不了。”
輕輕地嘆了一口氣,安心,這丫頭是越來越伶俐了!是沒必要給這些人一般見識。給自己找氣受,更不劃算,所以木獨搖笑了笑,轉身問一邊的沐歌,淺淡的說:“兩位公子好雅興,春花燦爛的時節帶著美人兒出來游玩,不負春光,不負美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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