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!我今天就改變一下行程。安心,黑寶能拿賬本了嗎?順便把我送到鎮公所的信函也一并帶過去。”
安心點頭,突然嘟起嘴,有點委屈的告狀:“小姐,那個戲班班主和那個南宮公子天天到來蹭飯,奴婢就鬧不明白,他們咋就這么空閑呢?好像……”木獨搖一下子就接了她的話,“無業游民。”
“好啦!到時候我讓他們交伙食費?”木獨搖讓安心去跑腿,家里缺人吶。那個中人路爺怎么都沒有送消息來,一直沒有我所需要的人嗎?
掏出手絹她抹了嘴巴,看著慢條斯理吃豆花的魯連原,“安心來了就打斷你的話,小原原,來咱們繼續說你的那個……事。”
魯連原笑著道:“我前幾天去南山找藥材,碰到有一個老漢在山里給毒蛇咬了,他整個手臂都腫了,在樹林里走著突然覺得手臂像被刺刮了一下,有兩個很小的牙印,他傷口周圍出現腫了一大片的青紫色還有水泡,他的家人把他抬出來,一家人哭得是昏天暗地的,誰也不愿意去請郎中,認為他必死無疑了。”
木獨搖點頭,村子里的村民不愿意進山,那都是有道理的,在醫術不發達的現在。一遭這些野物襲擊,小命就休也。
“我一時心善,看著他實在可憐。想著自己那一個方子來,沒錯,以前都是用在小動物身上的。我用自己配的方子,自掏腰包給他配的藥,再配上我獨一無二的銀針。試了一試,反正死馬當活馬醫?他自己家里人也不指望著他能活下來的。”
魯連成相信他家的這個弟弟,的確是這樣的一個人。吊兒郎當,確實心特別善,想想喜愛小動物的人,心眼兒能壞嗎?
“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都沒有去包子鋪里面,可想念香噴噴的包子!唉,我是大多時候都陪他住在草棚里,天天盡心盡力仔細觀察他的毒變,他出現頭昏胸悶全身肌肉疼痛漸漸減少,本來他的眼睛看不見人了,如今也開始有了好轉,嗓子說話聲音嘶啞困難總是氣急,如今也能不喘氣的說話了,半個月左右的他恢復得很明顯,那個老漢的臉色是越來越好。而且他身上的那些毒素暗淡了許多,我把毒素控制在他的腋下窩,只是壓在了一個地方。”
木獨搖一邊聽著的時候腦子也在想,現代的割瘤子,真的,要是可以把毒素控制在一個地方,難道不可以像現代割瘤子一樣嗎?慢慢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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