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有了機會,在她的大小姐面前說起這事兒,得意萬分的笑:“哼哼,真的是太搞笑了,明明連字都不識,還冒充什么才女,也不叫丟人,看一份東西連猜帶蒙的,還完全詆毀小姐你!這些人真是太自不量力了。”
木獨搖優雅的喝了一口手上的茶,揚起眼睛瞄她,笑著說:“安心真是乖呀,要不要賞你一顆棗!現在還越來越順溜了,懂得用成語了啊!”
這倒是在夸自己,還是再打趣自己,開心難為情的,笑著低了頭。自家的小姐,有的時候就喜歡作弄自己,不好意思。
樓伯先明一進屋來,安心自覺的出了門去。瞄了一眼出去的安心,樓伯先明問他的小娘子:“你們開始笑的那么開心,是個什么事兒啊?”
聽完自己小娘子眉飛色舞的描述,他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這個小丫頭,當初沒讓自己看走眼,孺子可教了。
樓伯先明脫下自己的外袍,往床沿上一擱,長腿一伸就跨上了床去,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子,帶著邀請,溫柔體貼的叫:“小娘子夜深了,請早些歇息,為夫已經給你把床暖好了。”
取下頭上的彩帶,把自己的長發放下來,木獨搖瞧了一眼不懷好意的男人,心想又要想搞事兒啊。
她是慢條斯理的褪下手上的玉鐲子,有些事還是得早說一說,要不然藏在心里面,讓別人不舒服,自己也不開心。木獨搖決定來給他家男人好好說道說道。
“你說一說,從昨天開始,今天一整日來,你也不去忙自己的事兒,就一直守著我。我還覺得奇怪呢,平常你都那么忙的人,今日到是好了,哪里都不去了,就窩在我的大棚子里面,我還以為你,突然對我的大棚子的蔬菜有了興趣?”
樓伯先明耍無賴的眨眨眼,做無辜的表情。搖搖頭又點點頭,擺擺手,學著自家小娘子有時候耍賴的小表情,突然之間覺得好有意思。
樓伯先明好像什么也沒說,他那惟妙惟肖的模仿,什么也都給他說完了。
這也是木獨搖哭笑不得,這是跟她演默劇。他還挺有天賦的,比大師表演的還更有感覺。可惜,她要的是有聲作證,而不是無聲勝有聲的默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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