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稀罕?”木獨搖冷冷的加重了語氣,“不稀罕我的人,干嘛熱臉去貼冷屁股!”
趙小侍郎瞇縫眼瞬間瞪大,她要是真有這般念頭,倒也可以理解的了,為什么她會嫁作他人婦?
九王爺卻是一個無法讓人看得透徹的人,他一面對著顧家女子冷酷無情,推之千里,就算他們曾經有過婚約在身,他也能夠毫不留情的,一把推開投懷送抱的她,另一頭卻從不對她趕盡殺絕,總會給她余留一條后路。
以前趙家為了保住九王妃的妃位,不受任何人的威脅,暗地里做過手腳,對顧家大小姐這個最有危險性的存在,做了鏟除的設計方案,進行的過程中受到阻擾,九王爺查到是趙家人在背后搞鬼,直接放話出來,“顧金瑤若是死于非命,出手的人也別想過安生日子!”
“你這個賤人,竟然敢躲開!如今就是一個滿身骯臟的齷齪乞丐,弄死你就跟踩死臭蟲,還不乖乖……”木獨搖皺著眉頭,她真是低估了一個女人的惡毒程度。
自己這一趟難道真是飛蛾撲火?木獨搖低垂著眉頭,眼里也崩出寒意,腦子開始高速的運作起來分析情況,如何可以安全脫身?
好漢不吃眼前虧,她收斂起傲氣,有幾分委屈的爭辯,那個什么鬼侍郎,開始的爆斥,說明他更有權威,在場的那個冷面男人很明顯的身份是侍衛,也存有幫她之意,那么只要搞定這個嫉妒心很強的瘋女人,危險就差不多解除了。
能用缸裝的醋意,無處發泄,顯而易見的是九王爺的后院,鶯鶯燕燕環肥燕瘦翠翠紅紅處處爭輝,難怪逮著誰就下黑手。
木獨搖暗自呵呵,委婉地抱屈說,“王妃,花海之魁主,色如花顏月貌,優雅清貴,何必如此不自信?如今小女子只是一個淪落天涯的青青小草,怎配得上讓高高在上的你動怒?王妃真如是憋屈得慌,那你視線范圍應該鎖住王府的后花園,哪一朵花扎你眼?你就拿起繡花籃子里的剪子,快剪剪情絲。”
為了達到說話的效果,她說話的節奏從快到慢,她低垂的目光,看見對面女人放在身側的手,捏成了緊緊的拳頭,天啊,青筋畢現,小指甲還戴了一個金指甲套,難怪她躲開那一巴掌,卻仍然讓她的指甲劃傷了臉。
蛇蝎心腸,形容她真是一點都沒冤枉,“真是奇怪,從前的你,絕不可能說這種話,看來,真的成了泥巴里低賤的野草,哼……”趙美玉冷冷一笑,還嘿嘿的譏笑,“你說得太對了!如今的你,一個嫁了人乞丐婆子,有什么資格讓本王妃大動肝火,真是太抬舉你了!”
她突然想通了,如今賤如雜草的臭女人,這么低賤的一個丑八怪,讓她失去了理智,真是太不應該了。
“王妃,宮里嬤嬤教你的禮儀都學到哪里去了?請你自重!”木獨搖的話輕飄飄的,落到趙小侍郎耳里,有種莫名被打臉的感受,臉上真是火辣辣的羞愧,趙家榮光的門風受損,就因為一個低賤小妾生的賤種。
“宮野真,把顧大小姐從哪里弄來的還哪兒去?務必讓她安全回她該去的地方!”手背在身后的他,在幾度回頭凝視木獨搖,他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她,有些感覺是說不出,的確從前的那個顧金瑤很傲氣嬌蠻,她跟那個賤種是同樣的心比天高,嬌縱任性,她絕不可能低聲下氣的求人,還以為她會冷嘲熱諷,跟那賤種針尖對麥芒,本來做好準備,看一場好戲,沒想到是如此的溫吞過去了!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