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指出來的婦人,先是讓妖孽男南宮玄月的美貌吸引,瞪大眼睛盯著忘了合上嘴巴,一口黃牙,木獨搖后退一步,那口臭味真熏人。
一回神趕忙分辨道:“我的手,公子,你看,我剛坐下來休息一會兒,那一堆碎木頭碎石頭差不多都是我一個人弄的!”
而另一個婦人,低垂著頭一聲不吭,見她沒動靜,婦人推了一把,讓她出聲證明一下,沒等到聲音支援,這個婦人偏頭罵她,“丑女人,你是啞巴嗎?你告訴這位公子和大小姐真相!”
“我可不想知道什么真相!我只想說的是,你們要見的這家夫人,不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!趕緊,趁早回去!這個地方不是你們可以做家家!”木獨搖冷冷一笑,沒心情看她們演戲,直接地趕人走。
“小嫂子,做家家是啥意思?”妖孽男南宮玄月一臉的尬笑,木獨搖就美人面的端正態(tài)度,在這些人的跟前不好拂他面子,揚揚眉,漫不經(jīng)心的回他,“三歲孩童愛玩的過家家游戲!”
這巴掌打臉“啪啪”,地上跪著的兩個年輕的婦人,一個忐忑不安頭更低,一個不服氣的強辯,“你是誰?你怎么可以指責我們是毛孩子!我都是生兒子的人了,我兒子都有四歲大了!你怎么可以胡言亂語,罵我們!我們又不是來找你的!”一臉的憤憤不平,站起身來,道,“我是看這個小哥兒站你身后,還以為你是夫人身邊什么人得寵的人,我可沒聽說夫人跟前伺候的人有小媳婦,真是跪錯人了!”
看著神仙人兒似的妖孽男南宮玄月,婦人訕笑著避開眼,之前可是粘著那張臉舍不得移開眼睛。
她站起來,還踢了一腳在她后面一點的婦人,“丑女人起來,跪錯人了!”跪著的女人身子往后縮了一點,避開踢到她腰上的那一腳,只輕輕說,“我要救我的孩子!”
“趕緊走吧!你們是見不到夫人的!”安志腦子想起木獨搖的教訓,提高聲音,粗著喉嚨吼道,“你就是跪到天黑,我家夫人也不會見你!”
木獨搖皺眉頭,很早就想養(yǎng)狗狗來看門,結果家里養(yǎng)了兔子養(yǎng)了馬還有就是養(yǎng)了鴨子,就是沒有養(yǎng)可以咬人的狗狗!失策失策,養(yǎng)狗勢在必行啊!想起經(jīng)典語錄,關門,放狗咬她!
“小嫂子,你家的狗在哪里?”討人厭的妖孽男南宮玄月東望望西瞧瞧,探詢地看向木獨搖問個究竟,只對上木獨搖冷眼瞪他,見識過了她的手段,明哲保身地乖乖閉上嘴。
安志一時也蒙圈狀態(tài),木家沒養(yǎng)狗,樓伯家也沒有,放什么狗?沒想到,從樓家大院墻里,真?zhèn)鞒鰜韼茁暫榱恋墓方新暋?br>
“還不走?……真的想等著大獵狗送你們一程嗎?”木獨搖冷冷清清笑著說,那聲音也夠寒慘嚇人。
“你……管你死活的!”腦子靈活一點的婦人,唧唧歪歪一點不墨跡,罵了一句,“倒霉死了!也不知道那個尖嘴巴瞎說,這家人是一個耳根子軟的!”轉身,拔腿就跑了好遠,還不時的回頭來往這個方向看一眼,就擔心木獨搖所說的大獵狗追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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