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要是沒沖喜就好了!”顧木氏懊惱的小聲嘀咕,樓伯先明是練武的,木獨搖又離她不遠。
“娘,早晚搖兒都要嫁給我的!也沒早多長時間。”樓伯先明不滿的抗議。
木獨搖嘟嘴抱怨有了悔意的顧木氏,“娘,有病了,不是應該找郎中嗎?”
顧木氏嘆氣,無奈搖頭,郎中,當時是怎么說的?只是輕微的存有余毒,就算是中毒也給解得的差不多了。他看過熬的那些藥物,沾了一點,在嘴里嘗嘗,直點頭說都是解毒的藥。
“郎中當時說,你不應該昏迷不醒,甚至是沒有一點醒過來的痕跡,他也有點詫異!”念起之前的茫然不知所措,沖喜就真的是迫在眉睫了,瞧見樓伯先明眼巴巴的目光,催促木獨搖道,“女兒家,女兒家,女兒趕緊回你家?!?br>
才走出院子,樓伯先明伸手撈起自己的小女人,沒等懷里的女人叫出聲來,迅雷不及掩耳,飛檐走壁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影衛看見他進了新房,兩人相視一眼,藏進了夜色中去。
“咚”的一聲響,燈下瞅著自己小女人的樓伯先明,冷冷的皺一下眉,不放心的出門往外瞟了瞟。
自從查出自己是被自己親人下手,心就涼了一大截,深深失落的同時,讓他提高了戒備,知道自己身邊隨時隱藏著危險。
木獨搖久久沒有等到痞痞的聲音,回頭就看見他冰冷似冰塊的臉。
輕輕出聲問道:“你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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