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這個是樓項氏身邊的貼身侍女,“清禾姐姐,要是老爺和小公子也要擋著門口嗎?”
看門的小廝擔憂的問道,人家都是主子,你讓我一個下人去難為主子,還給不給我活路走。
“你們膽小怕事什么?后院里面的事都是聽夫人安排的,你們也不是來一天兩天的生人,幾時候看見老爺管過后院的這些雜務。”
這幾日以來,樓伯爵也前去探了病好幾次,總是有門難入!他感覺不太妙,越來越不好,還有兩次把他爹也給弄了來。
他得以靠近他大哥。奇了怪!樓伯先明在他爹爹的跟前毫無異樣,還是他娘講的那一句話,他哥就是給累出了毛病,好好的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好啦。
他獨自騎馬去了上塘村,讓他驚詫的是傳言的這些都是真的。
他哥的娃娃親嫂子,竟然帶著幾個大漢去深山老林去了,樓家大院旁邊那家正在建新房,雇的人在那里熱火朝天的做工,有三個女人在那里從早到晚的煮飯,蒸包子的饅頭的蒸格有十層高,中午吃飯的時候還分了三批人。
本來不知道地方,還準備找人打聽一下,沒想到他騎的云馳自己就跑了回去,以為祖奶奶在樓家大院兒里,結果讓他撲了一個空,輾轉到十方鎮上,才見到容光滿面樂不思蜀的祖奶奶,聽他說起樓伯先明生病了,她搖頭,是萬萬不愿意相信的。
身強體壯的一個人,怎么回一趟樓伯公府就變成了一個弱不禁風吹的病歪歪病人呢?還有樓伯爵說的納妾?怎么可能的事?樓伯先明疼木獨搖到心巴巴上去了,怎么可能在娶親之前去先納上了妾?他那大孫子一天到晚一有閑暇時間就恨不得粘一起,哪有心思去動那花花腸子的人?
別的人老太太還不敢保證,就她那像一根木頭似的大孫子,會回一趟樓伯公府就收一個女人,而他就像脫胎換骨一樣變了一個人,你要怎樣才能讓一匹汗血寶馬在極短時間內弱成騾子?
老太太一聽樓伯爵說的這些著急了,給顧木氏知了一聲,也不敢明說樓伯先明出了什么事?只好支支吾吾說天氣轉涼了,要去收一些衣服再過來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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