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出他話里的嘲諷之意,郭奢也不在意,而是小聲說道:“陛下,您有所不知,若微臣在楚國為官,豈不是有利于陛下和楚國處好關系嗎?”
“哦?”聽到這話,楊玄精神一震,說道:“郭大人……”
“哎?陛下,此事以后容臣再跟您詳說,現在臣還是先敬您一杯吧。”說著話,郭奢仰頭喝干了杯中的酒水。
他的話,說的模棱兩可,引起了楊玄的興趣,同時也不再推辭,而是跟著郭奢又同飲了一杯。
而等郭奢退下后,麗山郡首又跟著馬上站了出來,他是楚國郡首,現在又是麗山郡府,楊玄無論如何,也無法推掉這一杯,只能是又滿飲了一杯。
事情的發展,再次和前番皇廷之中一樣,楚王開始暗示各級官員,頻頻對楊玄敬酒,然后又請來十幾名歌伎助興,期間鶯歌燕舞,楊玄也漸漸喝出了興致,開始與眾人推杯換盞。
不多時,楊玄已頭暈目眩,看著面前的一切,都仿佛是在轉圈似得,他使勁晃了晃腦袋,端著酒杯,口齒不清的說道:“愛卿啊,這酒……這酒好烈啊,朕,朕似乎醉了……”
“呵呵,陛下,楚酒是比較烈的,吃多了,自然容易醉……”楚王笑瞇瞇的說道。
毫無疑問,楊玄這一次又被灌醉了,而且醉的比上一次更加厲害。
上一次的情形再現,只不過這一次,卻是由楚王親自攙扶著楊玄來到了一間收拾干凈的房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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