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那副叫屈的模樣,唐曼搖了搖頭,指了指坐在下方的梁笑,說道:“周隊長可知道,這人是誰嗎?”
“他,他是?”周正困惑的看向梁笑,見其一身黑色錦衣,腳踏黑色軍靴,腰纏黑色錦帶,這正是暗衛的配飾,他心下一驚,雖然已經猜到了對方是暗衛人員,但他這個級別,可沒跟梁笑打過什么交道,對后者,自然也是不熟悉的。
“此人乃暗衛頭領,梁笑梁大人,正是他,要來捉拿你的?!碧坡痪o不慢的說道。
什么?。窟@人就是暗衛頭領梁笑???周正聞言,臉色頓時一變。
梁笑則是笑呵呵道:“周隊長,你也算得上是業內人士了,暗衛行事,你應該也是比較了解的,如無確鑿證據,你覺得,會將你押到這里來嗎?”
聽到這話,周正頓時就急了,連連沖著唐曼磕頭說道:“將軍!將軍饒命??!卑職真的不知道犯了何罪啊——”
“事到如今,你還想狡辯!”唐曼怒火中燒,厲聲喝道:“我來問你!青國那個大商人是怎么回事???你是否收了他兩只價值連城的玉馬?。俊?br>
啊???這,這些事怎么將軍都知道了?。恐苷劬Ρ牬螅碜右惨幌伦泳桶c軟了下來。
見他那副模樣,唐曼知道,梁笑所言非虛,她深吸了一口氣,冷冷的盯著周正,幽幽說道:“周正啊,本將軍自問待你不薄,為何要行如此背叛大王之事,背叛軍機營之事啊……”
這時候,大廳內的其他眾人也都明白了過來,其中一名中層頭目惱羞成怒,沖著唐曼抱拳說道:“將軍!我等族人!當初幾乎全部命喪龍山!好不容易逃了出來,前去投奔大王,且大王又待我等如此厚恩!才有了今日之成就!才有了今日之軍機營!王恩之下,竟出周正此等敗類!將軍!周正一事,當害苦我整個軍機營!這讓大王如何看待我等族人??!”
他說的,可謂正中唐曼的心里!現在,唐曼還不知道大王是如何想自己的呢!
她杏目含煞,滔天怒火,也被這一段話瞬間點燃,當場就重重的一拍身側桌案,站起身指著跪在下面的周正,厲聲喝道:“周正!我軍機營,乃大王直轄部門!今日竟出你這等內奸!讓我軍機營,讓本將軍,以后還有何顏面在朝堂立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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