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膽刁民!你!你血口噴人!”
見事情要敗露,嚴澤厲聲叫道。
村長雖然管理一村,但在體制上,是沒有任何官職的,還屬于民,而被嚴澤痛打一番之后,村長似乎也是豁出去了,再加之現在他貪污軍餉一事已經敗露,因此他自然開始咬人,不由說道:
“就是他!就是縣守老爺!月前村頭的王鐵柱一家要去郡里告狀,也是他密令我殺人滅口的!”
“你!你這個刁民!你住口!”
“嚴大人!”陸辰怒聲喝斷道。
“啊!?大……大王……”嚴澤顫抖著聲音跪在那里說道,這時候,他也忘了陸辰讓他不要暴露自己身份的事。
大王?這個公子哥是大王?
村長傻眼了,縣府侍衛傻眼了,圍觀的村民也都傻眼了。
可縣守老爺都這么說了,那還有假嗎?否則,他又怎會對這個公子哥如何畏懼。
李大山的妻子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,小男孩拉著她的衣角,開心的說道:“娘,娘,這個大哥哥是我們的大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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