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王弟!你這是什么意思???”楚王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。
“什么意思!?”趙晉嗤笑一聲,然后撇嘴說道:“什么意思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???前番胡軍主力,被堵截在北郡城內,風王兄已傳書給你,讓楚軍和風、景兩軍一同南北夾擊,可你楚軍呢?卻故意讓道,使胡虜主力不費吹灰之力,就輕松穿過北郡,繼而進攻雍平關!”
“當時,胡虜主力有五十多萬大軍!非本王有意避讓!而是我楚軍根本不敵!”楚王立即反駁道。
“什么不敵!本王問你,攻北郡,你楚軍才傷亡了多少人馬???恐怕還不到三萬吧!而我燕軍,為阻止胡虜破關,血戰雍平,陣亡將士二十余萬!”趙晉怒聲說道。
“那本王也問你!此次盟軍協同作戰!你燕軍的任務,就是駐守雍平關!難道滅胡,你燕軍就想不費一兵一卒嗎?。俊背醯钠庖采蟻砹?,毫不客氣的問道。
“豈有此理!”說到這里,趙晉已是動了真怒,他忍不住拍案而起,指著楚王說道:“這么說!你是故意讓道胡虜,使其與我燕軍血戰是嗎???”
他們兩位,都是一國之君,楚王或許還有些怕陸辰,那是因為風國現在強勢,又在楚國旁邊,但燕國,楚王可沒怕過。
此時,趙晉拍案而起,指著他的鼻子數落他,又是當著列王的面,楚王又怎么可能忍得了,他當場也跟著狠狠一拍身前桌案,起身怒喝道:“燕王弟此言謬矣!不要血口噴人!”
而隨著他兩人的動作,其各自身后的將領,也都齊齊站了起來,并一手按住腰間佩劍的劍柄,冷眼盯著對方,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。
見狀,陸辰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景王,隨后不得已,只能是站起身,打著圓場道:“哎?兩位消消氣,現在胡虜已滅,當是把酒言歡之時,何必還為前面的事在此爭吵不休呢?”
見陸辰出來打圓場,趙晉深吸了口氣,暫時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,隨后冷哼道:“楚王兄好自為之!”
說著話,他又憤憤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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