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是什么意思?難道要兵戎相見嗎?嚴寒當(dāng)即臉色就變了,他跟著站起身,慌忙說道:“王兄,你這是什么意思嘛!你我二人,有什么話,不能好好說呢,對不對……”
“沒什么好說的了!告辭!”吳靳話一說完,已是離開席位,帶著身后的兩名護衛(wèi),抬腳就向外走去。
嚴寒見狀,頓時傻眼了,連王的所作所為,就像是和風(fēng)王陸辰約好了似得!
他稍微愣神,吳靳已是快要走到門口,這時候,他反應(yīng)了過來,連忙朝前急走,同時大聲喊道:“王兄留步!我割,我割還不行嗎……”
現(xiàn)在章國,已兩面受敵,若再來一個強盛的連國,那就離滅亡不遠了!嚴寒豈能真的讓吳靳就這么負氣而走,恐怕等其回國之后,也要以此為理由,令連軍攻章了!
在這種迫不得已的情況下,章王嚴寒只能是忍氣吞聲,最后,顫抖著手在一張章國地圖上,畫下了彎彎曲曲的一筆……
這一筆,也將章國南面的整個漳嶼郡割給了連國。
連王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國內(nèi),而嚴寒回國之后,則是怒火沖天的將右相魏仲景狠狠訓(xùn)斥了一頓,在朝堂上,他大聲罵道:
“魏仲景!看看你都出的什么餿主意!讓本王請連王出面調(diào)解此事!可是現(xiàn)在呢!風(fēng)軍非但未退!本王亦是被連王逼著硬割了一郡之地!”
魏仲景在下面被他罵得抬不起頭來,站在那里微低著身子,哪還敢辯駁一句。
罵過之后,嚴寒的怒氣消了一些,他深吸了口氣,又問道:“本王前往漢城這些日子,我軍在隴西的戰(zhàn)事如何了?”
“還……還處于膠著狀態(tài)。”魏仲景小心翼翼的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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